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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托撒先生?托撒先生?”
男人迷迷糊糊之间,似乎听到有人在叫自己。
同时,浑身上下的肌肉还传来一股股强烈的阵痛。
“托撒先生?他醒了!担架!快!”
“不用担架,他没怎么受伤,好运的家伙。”
男人睁开了双眼。
入目是被大量破坏的天花板,一层层的钢筋水泥似乎都被某种东西打破,就像是天顶上多了个深达好几层的超级大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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