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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如说湖光。
湖光低垂着脑袋,端坐在硬皮沙发上。脏乱油腻的头发蜷曲在他的脑袋上,褶皱微沉的眼睑周围堆积着浓重的黑眼圈,银色的机械手指中夹着一根接近熄灭的雪茄。
寂静的夜晚下,在这处宽敞客厅中唯一的声源和光源,便是不远处的正在播放的电视机,上面是一则前段时间的新闻,正是白头鹰被正面击毙的报道。
距离他求助白头鹰,到对方杳无音讯,再到突然九科围剿城郊,最后是白头鹰被正面击毙的消息。前后加起来不过只有一周的时间,白头鹰就这么死了。
湖光也从一开始的孤注一掷求助白头鹰,到现在每天被焦虑和担忧所折磨,已经整整持续了三天。
他已经三天没有睡觉了。
自从被灰狐拿走了组织的所有数据,他心中的焦虑就越发深重,一次又一次在内心质问自己为什么当初没有和对方好好交谈,反而激怒了那家伙。
“傲气啊……”
湖光关掉了网络电视,将手中的雪茄轻轻扔到堆满烟渣的脚下,重重地揉了揉眼皮。
而最近发生的各种事情,也将他的傲气磨得一干二净。
一个是灰狐,一个是和他有所争斗冲突的老对手白头鹰,还有一个则是最近层出不穷冒出来的各种科技猎人团队和公司小组,让转移了据点的湖光有些应接不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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